欲忱

阿宅

RNG all向|我们还有明天 09-10

-时隔两月看到他们开播了就写点






09

  时隔小半年又再次恢复线下,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进场馆的路上蹦蹦跳跳的,时不时回头看看他们,史森明笑嘻嘻的对我说看着点路,陈伟背着自己的包,手上还拎着一个我的,在后面慢悠悠的走。

  在备战间的时候我拉过椅子挨着陈晨坐了下来,和他聊着各种没营养的东西。

  闫扬威把脑袋凑过来听我们聊天,时不时插几句。

  我缩在椅子里睡觉,美名其曰眯一会,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谁往我身上盖了件外套,我也没睁眼,脑子沉沉的。

  最后在备战间真的睡过去,是朱开推了推我把我叫醒,他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这会才发现我们已经两场打完赢下来了。

  我说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沉,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结果站起来的时候晕乎乎险些摔倒,盖在身上的外套掉下去,明晃晃的几个字母,Xiaohu,在眼前出现。

  我伸手想去捡那件外套,史森明却先我一步捡了起来,他贴近我,抬起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这么烫,肯定发烧了啊。”史森明把李元浩的衣服往我身上盖,队里的几个人都想着先把我送去医院。

  在车上我靠着史森明,头晕晕的听着他们讲话。

  朱开像个老父亲一样说肯定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对着空调连吃两支雪糕的缘故才发烧。

  李元浩说我来的时候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结果这么快就烧起来了。

  闫扬威说我发烧了得吃些清热解毒的,宣布这段时间我不许吃垃圾食品。

  陈晨在查发烧怎么办,说要多喝水。

  陈伟递过来一瓶农夫山泉,贴心的把瓶盖拧开了,我喝了几口又继续闭上眼睛。

  史森明连哄带骗让我喝了小半瓶下去。

  一行人都想去医院,被领队一下子否决,最后决定由经理姐姐陪我去。

  在医院占用公共资源住了一晚,挂了几瓶水之后第二天下午就回了基地。

  尽管我跟闫扬威保证我烧已经退了,他还是拦着我吃零食,然后去找阿姨给我煮粥。

  史森明似乎是不放心,凑过来手往我额头上贴,反反复复好几次才罢休。

  10

  没几天后迎来了七夕,除了李元浩和陈伟之外的我们开了两个月以来的第一次播。

  前者是中途播过,后者是这次也不打算播。

  中途听到陈晨在教直播间的粉丝怎么念自己的ID,我凑过去笑着说陈老师专业教学,好好看好好学,别念比哈特了啊。

  我眼睛撇过去看史森明,他直播全程摸鱼,话都没说几句,最后干脆挂着李元浩直播间水时长了。

  李元浩有头有麦,倒是我们这群人中能算得上是个认真直播的,全靠同行衬托。

  闫扬威对陈晨说了句宝宝手疼,妈妈心疼。

  这是陈晨直播间的弹幕。

  我知道闫扬威是故意的,就也跟着念了一遍。

  陈晨在直播间设了屏蔽词,可惜弹幕愈演愈烈,加上我和闫扬威这边嘴上不停,他干脆直接摆烂。

  下播的时候陈晨自己也开始跟着喊宝宝,肥墩宝宝,李元浩宝宝。

  陈晨转头看我,顿了顿,也喊了句宝宝。

  我移开视线,撇过头去看闫扬威。

  最后我们几个阴阳怪气的宝来宝去结束了这场直播。

李炫君乙女|第一次写情歌

-最近卡文了……




      我和李炫君是初中同学,我们共同坐在班级最后排,是老师最头疼的那批学生。

  年少时总会畅想未来,我和李炫君也不例外,我不记得学生时代的自己对他说过多少次,我想做音乐。

  李炫君上课通常会一股脑的趴下去睡觉,我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些乱七八糟。

  有时是当天的日记,有时是对外界的吐槽,有时是自己写的歌词,杂七杂八什么都有,总之是贯穿我少年时代的文字符号。

  当然那个时候写的东西大多中二又非主流的要死,再次看到时早就不愿承认是出自自己笔下。

  李炫君曾在我面前故意提起多年前的糗事来嘲笑我。

  而这个时候我也会提起他的糗事以此来反击他。

  能和李炫君这么多年都保持着联系实属不易,也许有部分原因来自我们为了追寻梦想都没好好把书读完。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和李炫君都是拥有好运的,偏离正常人生轨道的我们都成为了自己年少时畅想的那类人。

  他成功的打上了职业,我成功的做上了音乐。

  即使好像没那么完美,遭受着很多的质疑,抨击。

  没什么人知道我和李炫君认识,我们在大众所能看到的互联网上的联系仅仅来自于他直播间有时会放我的歌。

  但就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我和李炫君彼此陪伴走过对方的至暗时刻与漫长时光。



  

  即使这样,我和李炫君之间还是窗户纸比墙厚,没人会想去捅一堵墙。

  要问什么时候喜欢上李炫君的我自己也说不清,感情是最难用言语表达的东西。

  它会一种成为习惯,在你的潜意识里狂野生长,最后发现时根本剪不断也控制不住这滋生出的密密麻麻的藤蔓。

  我们之间关系的转变发生在21年的下半年

  -你想不想看极光

  在某个普通的凌晨三点,李炫君在微信上这样问我。

  看到这条消息时是当天的上午九点,我刚睡醒。

  随手打出想啊两个字发送就把手机扔开,再次闭上了眼。

  因犯困而迟钝的反应神经提醒我,李炫君和他的队伍即将动身前往冰岛。

  我再次打开手机盯着和他的聊天界面,删删减减最后发出一句:

  -李炫君,如果你夺冠了我就给你写首歌吧。

  随后我又合眼继续睡觉。

  是命中注定的,李炫君真的夺冠了,他值得这个冠军。

  李炫君说别忘记给他写歌。

  “那你猜猜我会给你写什么歌。”我问他

  “情歌。”李炫君的声音认认真真的。



  

  我的这首歌发行于2022年年初,伴奏也是我自己做的,名字叫做《致李炫君》,也确确实实是首情歌。

  不是致冠军上单圣枪哥,不是致职业选手Flandre,是致李炫君。

  在我这里,李炫君就是李炫君。

  这就是我第一次写情歌的故事。

突然想到 朋友喜欢林炜翔 今年三月份的时候给她写了个电竞经理相关的片段 里面写抽了一堆ad 结果现在我玩的时候死活抽不到ad了 可能是报应吧


赵礼杰乙女|青春手册

-短打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今天没有晚自修,昏黄的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教室,赵礼杰背着书包靠在门口等我。

  我慢悠悠的理着东西,提着书包往门口走,最后按灭了教室的灯。

  我和赵礼杰就这样肩并肩的往外走,走出了襄阳二十四中的大门。

  和以往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

  赵礼杰腿很长,虽然走起路来不太协调,但是他的步子还是远比我的要大。

  我放慢脚步,在赵礼杰领先我几米之后,我小跑上去扯他的书包带子。

  赵礼杰回头看我。

  “赵礼杰,你走慢点,等等我好不好。”

  赵礼杰笑起来,对我说:“好。”

  我和赵礼杰是邻居,我爸妈常年为公司的事情在外奔波,襄阳的房子一直是我一个人住。

  我初一刚搬进这的时候,赵礼杰坐在楼梯上发呆,赵礼杰妈妈拉着赵礼杰来跟我打招呼。

  赵礼杰妈妈知道我一个人住之后便常常喊我去他们家玩。

  我接触英雄联盟也是受赵礼杰的影响,被他带着,我也有了不小的段位排行。

  赵礼杰说想要去打职业的时候,他爸爸妈妈想让我劝劝他。

  我不太好拒绝两位关心孩子的长辈的请求,我知道这条路多难走,但我依然告诉他们,“赵礼杰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让他去试试吧。”

  后来赵礼杰的父母真的答应了赵礼杰去打职业这件事情。

  赵礼杰收拾东西离开家要远赴上海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坐在楼梯上,就和我们第一次见面一样。

  我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话。

  “赵礼杰,加油啊。”

  “赵礼杰,照顾好自己,天冷了衣服多穿点,别再挑食了。”

  “赵礼杰,我们前几个月不是才看了IG夺冠吗,你以后也一定会站在那么大的舞台上夺冠的。”

  ……

  赵礼杰在旁边听我讲话,回答着好。

  我把手上的红绳摘下来,去扯赵礼杰的手,给他带上。

  “这个你带着,会带来好运的。”

  “那你怎么办。”赵礼杰问我。

  “我再去庙里求一根不就好啦,可你明天就要走了呀。”

  那天晚上我和赵礼杰说了一大堆话,最后说的眼皮打架了才回去睡觉。

  我和赵礼杰的人生轨迹好像就这样在Y型的分岔路口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我继续在襄阳二十四中过着我的高中生活,只是身边少了那个一起上下学的人。

Zeus崔祐齐乙女|雨不停

-细水流长 这篇很短






      滴滴答答的雨落在屋檐,零星的雨点打在脸上。

  我坐在窗口对着外面发呆,石阶的青苔,暗沉的暮色,温和的风。

  崔祐齐过来把我拉开,抽了几张纸替我擦干了脸和镜片。

  “留下来吃饭吧,雨没停。”崔祐齐开口。

  有很多借口可以推掉这句话,但我不经思索的说了一个好。

  崔祐齐家有间房是留给我的。

  我和他的父母是多年好友,我在他家吃饭,留宿是常有的事情。

  崔祐齐总会穿着一身白色的居家服,递给我一杯温水,笑着跟我说晚安。

  他长得实在可爱的过分,我总忍不住去捏捏他的脸颊。

  崔祐齐有时候会送我回去,陪我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下雨的话,他的肩总是会湿一块。

  小时候我总觉得,他是我一个人的。

  崔祐齐年少时就已经下定决心,说,他要去成为一名职业选手。

  但直至崔祐齐真正成为了一名职业选手时,我才意识到,他不只是我一个人的。

  就跟他的ID一样,Zeus,古希腊中的众神之王,他是很多人的Zeus。

  但我知道我是那个不一样的存在。

  Zeus是很多人的Zeus,崔祐齐只是我的崔祐齐。

  以前会被崔祐齐带着一起打英雄联盟,后来他走上职业道路后的每一场比赛我都没落下过。

  同宿舍的舍友会问我喜欢哪个队伍,我说我喜欢T1。

  其实我算不上喜欢T1,只是有崔祐齐在而已。

  我去过几次现场,赛后见面的时候,他会偷偷捏捏我的手心,笑嘻嘻的看着我。

  T1赢下春决后崔祐齐拉着我和他们一起去聚餐。

  我的包被他接过去拎在手上,肩上披着红黑色的队服。

  背后是显眼的Zeus。

  我脚上穿着高跟不太方便,他陪我慢慢的走在后面,就像以前我们撑伞走过的那条回家路一样。

  “这个送给你。”我转头,崔祐齐手心里是一条手链。

  他拉过我的手给我戴上,“前几天不是说很喜欢的那条弄丢了吗?那戴这条吧。”

  “可我们祐齐送的我弄丢了才更有负罪感吧。”我说。

  崔祐齐给我戴完手链后没放开我的手,顺势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那再给你买就好了啊。”他的声音里全是笑。

LPL all向|无人战区 01

-有人想看这文的一些设定吗 有的话我去码一码发出来

-第一次尝试这种类型

-freedom的意思是自由






      01

  “LPL战区,喻枝,代号freedom,编号820,控制位,由总部调配至Tes,请多关照。”我冲面前这帮人敬了个标准的礼。


  喻文波转头跟身边几个人笑着介绍我,“这是哥们妹妹,亲的。”


  侧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孩笑着开口,我知道他,S9隶属于FPX,去参加欧洲的世界性屠龙任务,一战成名,“你亲妹头比你小这么多?自我介绍一下,高天亮,近战位。”他伸出手,想跟我握手。


  “久仰大名。”我抬眸伸出手跟他回握。


  旁边长相有点可爱的男孩走过来,“我是黄任行,代号wayward,刀剑位。”


  我也陆陆续续的跟其他几个人打了招呼。


  “原控制位卓定在上次的任务中逃匿并被目标冰龙绞杀,喻枝是总部调过来补上空缺的,我希望大家都明白一件事情,不管你们有多大的天赋,屠龙队没有怂包,你们冠上屠龙者这三个字的那一刻起,就绝不应该临阵脱逃,更不应该出卖队友!”郭皓铿锵有力的声音回荡在基地里。


  “是!”一排整齐坚定的声音响起。


  郭皓盯着手里的资料接着说,“你们抓紧时间磨合,南部出现新的动静了,这几天会有调察队去摸清具体情况。”


  “这么快?别的小队都被派出去了吗?”喻文波出声问了一句。


  郭皓抬头看他,“对,所以这次行动只有我们能去。”



  

  

  

  “妹妹,你控制位的能力是什么?”高天亮问我。


  “咒言,目前二级偏上左右的能力。”我躺在沙发上划着平板,看着他们的资料。“还有,小天,别跟着喻文波喊我妹妹啦。”


  凌旭递了杯水给我,“刚来就二级偏上?天赋不错。”


  我接过水往嘴里灌了几口,“谢谢啊凌旭哥。”


  “你宁愿喊他哥你都不愿意喊我哥!”喻文波有点气急败坏的跳起来,“哥们跟你可是亲的!”


  我把水杯放到茶几上继续看平板。“别叫啦喻文波,又不是没喊过你哥。”


  “唉,有人自己的亲妹妹都不喜欢自己,真悲惨啊。”高天亮的声音响起来。


  黄任行在一旁笑起来。


  “给哥们闭嘴天桑。”


  我举起平板对着他们,“调查队资料传回来了,黑鳞红瞳,A级。”


  “哥们这次必是最佳位,看我C。”喻文波说。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忙着训练,磨合。


  我刚来,一切都陌生的情况下就要接下一个A级的任务,不难,但一定会吃力。



  

  

  

  几天后我们整顿好行李出发去屠龙。


  一路上大家虽然还在打趣的聊着天,但气氛早就有些严肃。


  喻文波嘱咐我好几次,屠龙其次,安全第一。


  我笑着回望他,说放心啦喻文波。


  我和他血缘的羁绊好像在那一刻显得尤为强烈。

  车停在了安全点。


  我下车看着远处的巨龙飞在天空,那一刻才又意识到了龙的震撼性。


  但我没什么好畏惧的,我有并肩作战的队友。


  通讯器装在身上,我们从各个面跑过去包围它,我知道,我人生的第一次屠龙任务,要开始了。

LPL all向|无人战区 00

-屠龙文 真屠龙的那种

-放个预告 不知道这种类型有没有人要看



“LPL战区,喻枝,代号freedom,编号820,控制位,由总部调配至Tes,请多关照。”我冲面前这帮人敬了个标准的礼。


  喻文波转头跟身边几个人笑着介绍我,“这是哥们妹妹,亲的。”


  侧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孩笑着开口,我知道他,S9隶属于FPX,去参加欧洲的世界性屠龙任务,一战成名,“你亲妹头比你小这么多?自我介绍一下,高天亮,近战位。”

  



  巨大的龙在天空中盘旋,最后停下来居高临下的盯着我们。


  我盯着它那赤色的眸,开始念咒言。


  黑龙却突然像是失去控制,朝我这里俯冲。


  高天亮几乎是飞过来,把我拉到了侧面的巨石旁。

  



  “臭狗你走开,我没那么弱!”刘青松对我喊,白色的战服早就被血染色。


  “刘青松!你身上都是伤了别逞强!”我对着眼前的男人大吼,泪水在眼睛里打转。“龙能下次杀,你的命就这一条!”

  



  “赵礼杰!能不能把龙吸引过来,我需要它的正面念咒言!”我躲掉了这一击,嘲前方大喊着。


  我在通讯耳麦里听到了赵礼杰自信满满的声音,“交给我,小菜一碟。”


  “到贤!准备射击!我要开始念咒言了!”我对着通讯器说,朴到贤很快给了我肯定的回复。




      “这是你的龙鳞刀吗?真好看。”姜承録手上的刀发出着淡淡的幽光。


  男人把刀柄朝我递了过来,“嗯,你可以,摸摸它。”


  我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刀在月光的映射下仿佛有什么魔力,而刚刚用它砍死的巨龙尸体,还静静的躺在山谷里。

金赫奎乙女|年少梦

-多私设 有一点点壳花

-第一次搞韩国男人

-希望看的开心




      15年我在edg当替补,那时的金赫奎大概就在我心口烙下了印子,以至八年的时日我都难以忘怀。


  金赫奎是很温柔的人,直到现在也是。


  15年刚认识他的时候,按理说我应该喊他哥,赫奎哥。


  但我年少任性,从没喊过,总是一声一声的喊着他的大名,金赫奎。


  偶尔来了兴致,会用生硬的韩语喊金赫奎,这时候他总是会笑着纠正我的发音。


  我人生中学会的第一个韩语单词,不是你好,不是我爱你,而是金赫奎。


  16年有次大家出去吃饭,记忆里那是我们一群人最后一次一起出去吃饭,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散伙饭吧。


  凌晨的街,冷冽的风,年少的我们。


  那年我刚成年,大家以前总是不让我喝酒,但那回我任性的没听话。


  后来肚子烧的比心热,晕乎乎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在金赫奎的背上,明凯他们远远的走在前面,有说有笑,后面只剩下背着我慢悠悠走着的金赫奎。


  不知道是积攒已久的勇敢,还是头脑发热,或者是酒精催情,亦或是三者都有。


  我只知道我搂着金赫奎的脖子去咬他耳根,黏糊糊的说着我好喜欢他。


  在他背上的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愣住的那一瞬间。


  最后沉默无言,回应我的只有他一句“你喝多了。”


  我没接话,闭上眼再睁开已经是第二天了。


  但身上还穿着前一天晚上的衣服,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的心事。


  我当即去冲了个冷水澡,再三犹豫还是决定装作不记得那件事。


  我和金赫奎好像还是跟以往一样的相处着。


  那年年底,金赫奎离开了EDG,他搬走时我还没走,我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望着他。


  我念着金赫奎的韩语发音,我说再见。


  金赫奎本来没表情的脸眉眼弯弯的冲我笑,他的唇上下开合,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和再见。


  还会再见吗,这是年少的我心里唯一的想法。


  他回到了LCK,我继续留在LPL。


  我们甚至没留下联系方式。


  私下里我会看金赫奎的直播,看他在LCK的比赛,关注他的一切消息,可唯一的交集也只剩下韩服排位的撞车和世界赛的会面。


  S10的时候,我在SN,世界赛在场馆里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泪不受控制的掉出来往下落,像是把这没见过面的几年光阴全宣泄在里面。


  他的队友愣在原地不知所措,keria开口喊了句赫奎哥。


  金赫奎让他的队友先走,自己则走过来把我拉到阴影里。


  没有纸巾,他用手给我擦眼泪,蹩脚的中文从他嘴里发出来,想跟我说别哭。


  最后是我开口讲韩语,我们才得以顺畅的沟通。


  韩语是我在离开EDG后学的,我开始庆幸幸好学了韩语。


  那天的我们不像老队员重逢,也不像什么前任见面,只觉得一直系在心口的结松了一点,却又更加疏离。


  告别时我说:“金赫奎,加油。”


  金赫奎也笑着对我说加油,笑起来的金赫奎很好看,我一直都这么觉得。


  我说的是金赫奎加油,不是Deft加油。


  解说,主持,一些选手,都会喊他Deft,但我只想喊金赫奎,我只想他一直都是金赫奎。


  我们还是没留下联系方式。


  S10或许有收了他的祝福的原因,一路杀进了决赛,但还是倒在了决赛的舞台上,败给了DWG,明明只差一点。


  我当时有想过,金赫奎,你会为我遗憾吗。


  22年的春天结束,我选择了退役,追逐到一个世界冠军太难了。


  今年是金赫奎的最后一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想去见证他的落幕时刻。


  刘青松问我是不是疯了,我说我打不动了,想休息了。


  田野说他不明白我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役,但希望我前程似锦。


  只有明凯,他问我是不是因为Deft。


  我对着他聊天框发呆,思索了半天最终回了一个嗯。


  明凯消息回的很快,他说现实不是游戏。


  我说我真的想好了。


  我买了去首尔的机票。


  第一个发现我来韩国的是韩王浩,我租的房子离Gen.G基地很近。


  “姐你现在有工作吗?”


  “不,没有,我是无业游民。”我觉得听起来有点怪,随即又补了一句,“但我的卡里是有钱的。”


  “姐,来我们队当分析师吧。”


  “王浩,我这次是为了金赫奎来的。”


  “这些年还没解开这个心结吗?”


  “那你和李相赫的结又解开了吗?”


  韩王浩沉默了很久,再开口时还是让我去Gen.G当分析师的话。


  最后还是没拗过他答应了这件事情,但合同也只签到今年世界赛结束。


  搬进Gen.G基地的那天,我跟队员们打着招呼,郑志勋跟我说好久不见。


  我有点发愣,我和郑志勋并不认识。


  旁边的崔玄准问,“什么,你们俩原来认识吗?”


  “S10在赫奎哥面前哭的那位。”郑志勋回答。


  “啊,想起来了。”崔玄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是那次被记住了啊,“别提那次了,有点丢人啊chovy选手。”


  Gen.G很快官宣了我,网络的评价褒贬不一,但热搜第一。


  明凯给我发问号,我说我就干到年底,他说我自己决定好了就行。


  刘青松的消息还是问我是不是疯了。


  “刘青松,你能说出十八岁和二十四岁要考虑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这种话,但我不行,有些东西是十八岁会一直坚持到二十四岁的,十八岁不会变,二十四岁也是。”


  几天后,队员们提出说要为了庆祝我来到Gen.G所以准备出去吃饭。


  又是凌晨的街,风拂面而吹,一大群人出去吃饭。


  一路上大家兴致勃勃的聊着天,郑志勋没怎么参与我们的聊天,总在低头看着手机。


  大家走进了一家门口挂着风铃的店。


  菜点的差不多时门口的风铃响了,我抬眸撇了一眼,进来的人好像是金光熙。


  金光熙?!


  跟着金光熙进来的人是金赫奎,我瞬间有点想逃。


  郑志勋招手想跟他们打招呼,我不敢抬头。


  到底是S10后再也没见过面的驱使,还是怕自己再哭出来呢,为什么不敢看他呢。


  郑志勋邀请他们跟我们一起坐,“分析师姐姐不会介意的吧?”


  “她不会的。”坐在我旁边的韩王浩抢先我一步回答了这个问题,我只能瞪他一眼说我不介意。


  金赫奎坐在了我另一侧的位置。


  我水杯里的水添添减减了好几次,桌子上的大家聊的热火朝天,但我和金赫奎谁也没对对方开口。


  明明我们直接没有过节,没有恋情,什么都没有。


  16年我敢对他吐露心声,S10我敢见到他就哭的不成样,现在他就在我面前我却不敢开口说话。


  最终是金赫奎先开的口,金赫奎头靠过来,轻声的跟我说话。


  桌上大家聊大家的,我和金赫奎聊我们的。


  “为什么来韩国了。”


  “就……想来玩一玩?”


  “所以顺路去了Gen.G当分析师吗?”


  “……我合同只签了半年。”


  “和peanut选手,很熟吗?”


  “什么?”我愣了愣,撇了一眼旁边的韩王浩,“不,是他以前在LPL的时候认识的。”


  但我和金赫奎,这次加上了联系方式。


  他说有事,找他。


  在这之后我和金赫奎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分享一些琐碎的日常。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当初在EDG的时候。


  只是那年我十八岁,无所顾忌。


  今年我二十四岁,不敢在他面前肆意妄为。


  其实刘青松那句话说得对,只是我二十四岁还在追寻十八岁的大梦一场而已。


  夏天结束的很快。


  DRX离世界赛,只差一点,可惜还是遗憾的结局。


  Deft退役的消息,也在不久之后官宣了。


  我再次见到金赫奎,是我要随Gen.G全队离开韩国去参加世界赛的时候。


  收到金赫奎消息,说他在Gen.G基地楼下的时候,我只觉得脑子发昏,扔下手上在给崔玄准做的数据就往外面跑。


  他笑着站在路灯下,我总觉得他那笑容,没有那么多的遗憾,更多的是如释重负,把他漫长的职业生涯苦累荣光全包含在里面了。


  我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一件短袖,金赫奎把自己的外套往我身上披。


  “多穿点,会冷。”


  “出来太急了。”


  “下次慢点,我会等你的。”


  我说好。


  “叫你出来,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金赫奎顿了顿,拿出戒指冲我单膝下跪,“我以前总觉得,不能耽误你,我们职业生涯还很长,我不能做出什么承诺和保证,我怕会伤害到你。在EDG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一时兴起,会后悔的。后来再次见面看到你哭,我有过犹豫,但理智告诉我,不行,不可以耽误你,会有人比我对你好,比我更值得。可现在又重新见到你,我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毫无波澜的面对你,不知道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我,但我想说,我是喜欢你的。我爱你。”


  “哪有人表白就拿戒指的,不都是求婚才拿戒指吗金赫奎。”我笑着把手伸给他。


  金赫奎给我戴上戒指,说:“怕你跑掉。”


  都喜欢金赫奎八年了,怎么可能跑掉。

RNG all向|我们还有明天 07-08

-发这篇的时候处于上单互换的风口浪尖 所以这篇里两位很好的上单选手谁也没带


陈晨乙女|我们青春年少

-我真的好喜欢陈晨 会写后面的故事 妹子的身份还没想好 解说主持分析师领队都有可能 想看哪个留在评论区?要是没评论我就把这句话删掉(确信)

-漏洞应该会很多 可以评论区纠正

-02部分结尾的我会记得你 是蔡健雅《呼吸》里的歌词

-查了几首老歌 然后看到了《呼吸》 又正好符合陈晨后来的ID 所以写进去了




01

  我习惯的站在路口转角的小店前,周围有几家店把卷轴门拉上去要开始营业了。


  天还没完全亮,街上零星几辆车开过,大早晨的风吹的刺骨,我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最后顺势便插进了兜里,手指一圈一圈绕着mp3的线。


  耳机里放着的是蔡健雅的《呼吸》。


  陈晨今天好慢,我心里这么想着。


  结果一抬头的功夫陈晨就出现在了街对面。


  他过了马路,对我说早上好。


  我也回了他句早上好。


  我们一块去吃早饭,路上我把mp3的耳机扯下来塞进校服口袋里,开始和他扯些有的没的的废话。


  什么作业没写啊,什么几班谁和谁在一起了,什么游戏昨天输了好几把。


  陈晨从来不会嫌我废话多,总笑着听我讲完还会回我。


  02


  学校附近有家面店,开了好多年,我和陈晨总爱去那家吃。


  我们熟稔的推门进去,点了面找了个角落的位置。


  老板是对中年夫妻,儿子在外地读大学。


  我吃完面扯了张纸巾擦嘴,掏出mp3的耳机开始听歌。


  陈晨问我听什么,我顺手的把耳机戴在陈晨的耳朵上。


  陈晨转头看我,我们视线交织,又默契的移开,像是什么也没发生。


  蔡健雅的歌声在耳机里响着。


  -我会记得你。


  03

  我和陈晨坐在最后两排,有时候我头往后仰想跟他聊天,但他趴在桌子上睡觉,我们头就会撞到一块,结局总是我吃痛的摸着头然后陈晨笑着骂我。


  我们教学楼四楼转角有个窗户,从那可以看到操场的全貌,我和陈晨吃完晚饭总会一块趴在那上面。


  陈晨会习惯性的从我口袋里摸颗大白兔出来,他知道我口袋里总有糖。


  我问陈晨以后想做什么,他说他想去打职业。


  陈晨LOL打的很好,我知道。


  他也向来是心态最好的那个,每次打游戏被搞崩心态哭鼻子的永远是我。


  他一定会成功的,我知道。


  我说那我当你第一个粉丝,他说好,反问我想做什么。


  我说还没想好,拯救个世界吧。


  我和陈晨都笑起来,风吹着我们的脸,这就是我们的高中时代。